糖糖糖的文章

谁还翻看纸质地图册?一个编辑的私藏回忆-因为所以

谁还翻看纸质地图册?一个编辑的私藏回忆

上周末整理书架,一本1997年版《中国地图册》从夹缝里掉出来。封面都脆了,一翻就掉渣。我蹲在地上看了半小时,完全忘了收拾。 那味儿——旧纸、油墨混着樟脑丸,瞬间把我拽回初中地理课。同桌老田拿圆规在上面扎眼儿,说能定位火星。傻吧?可那时候的地...

棋谱:老棋迷的私藏货,看着简单,水可深了-因为所以

棋谱:老棋迷的私藏货,看着简单,水可深了

棋谱这东西,说穿了就是棋手间的加密电报 我第一次看棋谱是小学三年级。我爸从厂里图书馆借了本旧书,纸页发黄,还带着股霉味儿——那是本日本棋谱,译过来的,竖排繁体。我到现在都记得翻开第一页的感觉:懵了。满篇阿拉伯数字加圈圈,什么“1位入界”、“...

《茶经》根本就不是教你泡茶的——陆羽差点被遗忘的野路子-因为所以

《茶经》根本就不是教你泡茶的——陆羽差点被遗忘的野路子

去年在朋友茶室翻到一本线装《茶经》,竖排繁体,纸页发脆。朋友说这是他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,光绪年间的刻本。我随手一翻,愣住了——开篇第一句:‘茶者,南方之嘉木也。’ 就这?整本书翻完,完全没有想象中那种高深莫测的茶道礼仪。满脑子问号。陆羽这个...

花谱:当植物遇见画笔,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-因为所以

花谱:当植物遇见画笔,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

上个周末,我在潘家园旧书摊翻到一本残破的册子——纸页发黄,边角卷起,但翻开那一刻,我愣住了。那是一本手绘花谱,工笔细描,连叶脉的绒毛都清晰可辨。卖书大爷说,这是民国时期不知名画师的习作,五十块钱拿走。我毫不犹豫揣进怀里,心跳加速,像捡了宝。...

那些被我家‘祖传’菜谱坑哭的瞬间,以及真正该学的硬核技能-因为所以

那些被我家‘祖传’菜谱坑哭的瞬间,以及真正该学的硬核技能

我得先坦白一件事。我毁了一口锅。对,就是上个月,想复刻我妈那道‘简单快手’的红烧排骨,结果——锅底直接烧穿了一个洞。那一刻我盯着灶台上的焦炭,突然意识到,‘祖传菜谱’这玩意儿,简直是人类谎言的集大成者。 我妈的菜谱是怎么写的呢?‘酱油适量、...

剪报:一个私人编辑的消亡与重生-因为所以

剪报:一个私人编辑的消亡与重生

前几天收拾旧物,翻出一个牛皮纸袋,沉甸甸的。打开一看,全是剪报。时间跨度大概从2003年到2010年,那是我最热衷于做剪报的几年。有《南方周末》的评论,有《经济观察报》的专栏,甚至还有从《男人装》上剪下来的——别笑,那篇文章写得真不错。纸张...

浆糊:黏得住纸,黏不住时光-因为所以

浆糊:黏得住纸,黏不住时光

记忆里头,总有股酸酸的味道。不是醋,是浆糊。说实话,这词儿现在念起来都透着一股古董气。小时候,奶奶贴春联,从厨房端出个掉瓷的碗,里头是半透明的、颤巍巍的东西。她用食指挖一坨,抹在红纸背面。那叫一个利索。 而我呢,趁大人不注意,偷偷蘸一点,在...

印泥:朱砂里的乾坤——如何选、如何用、如何修复死板的印泥?-因为所以

印泥:朱砂里的乾坤——如何选、如何用、如何修复死板的印泥?

印泥这东西,水太深了。真的。 我刚学篆刻那会儿,随手在文具店买了个十块钱的“书画印泥”,盖子一打开——一股子刺鼻的化学味儿,油汪汪的,蘸一下印章,盖出来像滴了一滩红油漆,毫无层次,还洇纸。那叫一个懊恼!后来才知道,那种根本不能叫印泥,叫印油...

印章:我们为何还在痴迷这古老的承诺方式?-因为所以

印章:我们为何还在痴迷这古老的承诺方式?

上周清理书房,翻出一枚旧印章。牛角材质的,油润得很,手柄处磨得发亮——这枚章跟了我爷爷大半辈子,后来传给我爸,再后来,就轮到我。说实话,拿着它,沉甸甸的,不光是手感,还有那种说不清的… 怎么形容呢,仿佛握着一截凝固的时间。 现在...

文件夹地狱:我是怎么戒掉‘新建文件夹’瘾的-因为所以

文件夹地狱:我是怎么戒掉‘新建文件夹’瘾的

我的桌面又满了。看着满屏狼藉的图标和密密麻麻的文件夹,我第13次下定决心要整理干净——可是然后呢?然后我创建了一个叫做“待整理”的文件夹。说实话,这个动作我重复了十几年。从大学时那个装着论文、照片、游戏存档的500G硬盘开始,到如今云盘里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