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荆棘满面,生活如刺——那些扎疼我的,都让我活得更像样了
我一直觉得,荆棘这东西,特别像生活给你使的绊子——毫无预兆,扎得你生疼,你还得忍着。有次在山里徒步,被酸枣枝划破手臂,那血珠儿渗出来时我竟觉得挺美……病态吧?可你知道吗,那疼痛过后,伤口周围会发烫,仿佛在提醒你:喂,你还活着呢。 荆棘不是刺...

我一直觉得,荆棘这东西,特别像生活给你使的绊子——毫无预兆,扎得你生疼,你还得忍着。有次在山里徒步,被酸枣枝划破手臂,那血珠儿渗出来时我竟觉得挺美……病态吧?可你知道吗,那疼痛过后,伤口周围会发烫,仿佛在提醒你:喂,你还活着呢。 荆棘不是刺...

凌晨四点,我被冻醒了。帐篷外,风声像某种史前巨兽的呼吸。这里是腾格里沙漠腹地,距离最近的人类聚居点120公里。手机早就没了信号——确切地说,从进入沙丘带的第一天起,左上角就只剩下‘无服务’三个冷冰冰的字。可说来奇怪,那一刻我心里涌上来的不是...

一下车,热浪像一记耳光。晒得人头皮发麻。 完全没有过渡,空气烫嗓子。我扯了扯围巾,眯着眼看远处那片灰扑扑的椰枣树——说实话,第一眼挺失望的。跟《阿拉伯的劳伦斯》里那种摄人心魄的绿洲大片儿差太远。没有那种凭空出现、闪着金光的湖泊,就是……就那...

不是开玩笑。如果你一个人走在黑戈壁,水壶见底,嘴唇裂出血,突然听见远处叮叮当当,那声音能让你哭出来——不是得救的狂喜,是那种被什么东西掐住喉咙的酸楚。驼铃。它永远不是浪漫的代名词。 第一次真正注意到它,是在阿拉善右旗。帮一个蒙古族大哥赶骆驼...

雨打在脸上,分不清是汗还是水。脚下青石板滑得厉害,古道像是故意要摔我一跤。我骂了句脏话。 临时起意来走茶马古道。没什么伟大理由,就是烦。城市太吵,噪音像无形的砂纸打磨神经。朋友说我发神经,又问我准备了多少装备。我说,一双破鞋,够了。他笑得差...

我在高邮盂城驿的鼓楼上站了十分钟。风很大,灌进领口,冷得我一哆嗦。那个下午,整个驿站只有我和一个打瞌睡的工作人员,守着一座明朝的骨架。建筑是清朝翻修过的,但那股味儿还在——马粪?不对,是历史发酵后的霉味,混着旧木头的酸。我突然想到,如果驿站...

我前前后后买过十七个背包。从30升到85升,从帆布到考杜拉,每买一个都信誓旦旦:“这次绝对完美。” 结果呢?每次出门第二天就开始骂自己蠢货。你也有这种经历吧?背着根本用不上的铁疙瘩,翻山越岭时恨不得把整个包扔进峡谷。 空间魔术的真相 很多人...

我第一次对地图着迷,是在小学四年级——严格来说,是因为一本缺了页的《山海经》。现在的小朋友估计都没摸过那种老版的图册了,泛黄的纸,海经里那些怪物画得歪歪扭扭,但偏偏让人挪不开眼。我当时就觉得,地图这东西,它根本就不是在指引你怎么走,而是告诉...

前两年,我迷上了逛古玩市场。不是那种潘家园高大上的摊儿,就是本地旧货市场,满地假古董那种。有次,一个大爷摊上摆了个木制罗盘,油漆剥落,天池里的指针颤颤巍巍。我拿起来,盘面上的字都模糊了,什么‘庚酉’‘辛戌’,跟天书似的。大爷说:‘小伙子,这...

那天在商场,我看见一条标价899元的裤子,旁边划了道横线写着“原价1299”。售货员满脸堆笑:“姐,今天搞活动,直接省400。”我差点就掏手机扫码了。鬼使神差地上网一搜——同款常年卖699。 你说我傻吗?不。我只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摁住了,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