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糖的文章

在丛林里,我找回了对世界的敬畏-因为所以

在丛林里,我找回了对世界的敬畏

我一脚踏进水坑,泥巴灌进鞋里,心里骂了句脏话。这就是丛林给我的见面礼。湿漉漉的腐叶味钻进鼻孔,不是那种雨后泥土的清新,而是带着某种——怎么说呢——甜蜜的腐烂,像熟过头的水果混杂着死亡的暗示。我停下来,汗顺着脖子往下流。得承认,那一刻我后悔了...

草原,是场摸得着的白日梦-因为所以

草原,是场摸得着的白日梦

有人问过我,草原到底有什么好。就一片草嘛,没完没了的。我说,你闻过那里的风吗?它不是空的——裹着草籽的腥甜,马粪发酵后的闷糊,还有远处炊烟那股子孤直的呛。说实话,头一次站在呼伦贝尔的草场上,我有点懵。太静了,静得耳朵嗡嗡响,像是被扔进一个巨...

当你陷入沼泽:一个生态迷的忏悔与惊叹-因为所以

当你陷入沼泽:一个生态迷的忏悔与惊叹

从没想过我会爱上沼泽。真的,以前提到这个词,脑子里全是恐怖电影画面——陷进去就完蛋的黑泥潭,冒着气泡,可能还有鳄鱼。哈,刻板印象害死人。去年夏天,为了拍摄一组鸟类照片,我不得不踏入一片传说中的‘死亡湿地’,结果……我承认,我错了。错得离谱。...

洞穴的黑暗诱惑:一名业余探洞者的自白-因为所以

洞穴的黑暗诱惑:一名业余探洞者的自白

第一次钻洞,我差点崩溃。黑暗像固体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头灯扫过,钟乳石狰狞如兽牙。说实话,那时我想逃。但—— 人类对地下世界的痴迷,大概刻在基因里吧。从非洲的博茨瓦纳洞穴到法国多尔多涅的岩棚,我们的祖先在里面画下最早的梦境。我呢,纯粹是自虐。...

悬崖:站在边缘,我们到底在怕什么-因为所以

悬崖:站在边缘,我们到底在怕什么

一下车,风就灌进领口——山脊窄得像刀刃,两边都是深渊。我那次在华山长空栈道,整个人贴在崖壁上,心跳撞得肋骨生疼。说实话,那种恐惧刻在骨子里,但又有种奇怪的吸引力。就像站在楼顶边缘会突然有跳下去的冲动?对,就是那种感觉。 生理反应比脑子快 你...

在峡谷深处,我听见了地球的叹息-因为所以

在峡谷深处,我听见了地球的叹息

站在崖边往下看的那一刻,我承认腿软了。不是普通的恐高——是那种从脚底板窜上来的酥麻,像有电流沿着脊椎往上爬。风从谷底倒灌上来,带着泥土和岩石被太阳暴晒后的焦味。峡谷从来不是一个温柔的名词。它是暴力的,是撕开的,是地球皮肤上最触目惊心的疤痕。...

石桥:河上蹲着的老人,不会说话了-因为所以

石桥:河上蹲着的老人,不会说话了

村口那座石桥塌了半边的时候,我正好回家过年。说是塌了半边,其实只是桥头的几块条石松动了,歪歪扭扭地陷进泥里,像老人豁了的门牙。我站在旁边看了很久,想起小时候夏天傍晚,总爱趴在桥栏上数河里星星。现在?河都快干了,星星也没了。说实话,心里挺不是...

关于凉亭,我有些真金白银换来的大实话想说-因为所以

关于凉亭,我有些真金白银换来的大实话想说

去年夏天,我在后院砸了一个凉亭。没错,就是那种你以为摆着喝茶看书,结果一年用不上三次的玩意儿。可我还是砸了。冲动吗?特别冲动。但直到现在,半夜坐在里面听雨,我都觉得这可能是三十岁以后做过最值的蠢事。 为什么我非要有个凉亭不可? 这事儿得从一...

坐在一把好长椅上,是什么感觉?-因为所以

坐在一把好长椅上,是什么感觉?

前几天在市民广场,我瘫在一把刚翻新的长椅上,屁股刚挨上去,就知道设计师根本没坐过自己做的椅子。那个靠背的角度,简直像在审问。你不得不挺直腰杆,双手规规矩矩放膝盖上——没过五分钟我就逃了。回头一看,长椅空在那里,阳光下闪闪发光,一副无辜样子。...

秋千:那个让你又爱又怕的玩意儿-因为所以

秋千:那个让你又爱又怕的玩意儿

小时候最怕的不是考试,是秋千荡到最高点那一瞬间的失重感。心脏像被揪了一下。可每次都忍不住,再高一点,再高一点。现在想想,人是不是天生就有种找虐的倾向?——不,是自由落体的时候,大脑释放的内啡肽在捣鬼。哈。 物理学的浪漫:一个摆锤的人生 秋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