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屋顶,一场空间与体态的博弈
说实话,第一次见到那个阁楼,我就被它的斜屋顶迷住了。阳光从巴掌大的天窗斜斜射进来,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,像加了复古滤镜的电影画面。我当场就交了定金。现在回想起来——真是被浪漫冲昏了头。 搬进去第一周,我额头撞出三个包。别笑。在阁楼生活,你得学会时刻低头弯腰,像在玩一场永无止境的躲避游戏。斜屋面最低处只有一米二,我不得不把那里定义成“爬行区”,专门堆放些不常用的行李箱。有次半夜去厕所,迷迷糊糊中猛地一抬头,好家伙,眼前一黑,直接给我撞清醒了。
从杂物窟到宝库,中间隔了十个坑


为什么我们总对阁楼欲罢不能?

